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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猁在我国也叫马猞猁或者猞猁狲(呃,就如同那个可爱的要死,却被我们叫作兔狲的家伙……谁干的……)。它们曾在欧亚大陆由东至西的大部分森林、灌丛和岩石地带快乐生活,可如今已比原来少多了。在欧洲,只有部分北方国家、希腊和捷克斯洛伐克的部分地区才能再次见到它们的身影。德国、瑞士、法国和奥地利后来都将猞猁重新引入他们的国家,以帮助恢复它们的数量。在我国,它们居住在北方的大部分地区。左图中的猞猁来自北京动物园,它就是被人们在野外捕捉到的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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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猁曾被认为是短尾猫家族的一个亚种。这个“家族”包括短尾猫(Bobcat)、加拿大猞猁(Canadian Lynx)和伊比利亚猞猁(Iberian lynx)。如今大部分动物学家都认为这四种短尾猫科动物各自属于独立物种,其中这种“欧亚”猞猁的体形最大,达90-130cm。从长相上看它们和其他2种猞猁兄弟有几分类似,都是短尾巴、耳尖上长着长长的深色丛毛(长达4-5cm)的大耳朵、两颊下还长着些宛如小围脖似的长毛。它们背部的毛色真是色彩繁多,有灰黄、红棕、土黄褐、灰草黄、浅灰褐及赤黄等各种色型,腹部的毛色则成白色。它们背部的毛发最厚,身上或深或浅点缀着深色斑点或者小条纹。越往北部的猞猁毛色相对它们的南方亲戚颜色更加偏灰,斑点也比较少。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人们把长有斑点的猞猁称为“猫猞猁”,而那些没斑点的家伙们则被称为“狼猞猁”。一般来说,夏天的时候,猞猁身上的斑点最为清晰可见,而到了冬天,就没那么明显了。
和它们的加拿大、西班牙亲戚类似,欧亚猞猁也喜欢吃野兔。不过由于它们的个头较大,所以可以捕捉更大的猎物,比如麝、狍子、鹿之类和类似的家畜。实际上它们的食谱相当广泛,包括老鼠、松鼠、旱獭、野兔之类的哺乳动物、鸟类,甚至某些食肉动物也会成为它们的盘中餐,例如獾、貂、野猫、狐狸之类。这样的好习惯让它们的生存不用那么受野兔数量的影响。
猞猁是很有耐性的动物,甚至能为捕食猎物静候几昼夜(真是辛苦可怜的家伙)。它们还擅长攀爬和游泳,不过并不乐意经常跑到水里待着。想想也是啊,生活在那么冷的地方,没事跑水里干嘛去呢~ 猞猁是很聪明的动物,据说还会为了躲避敌人倒地装死,哎,谁说人家非人动物没思维来着!!
当然,猞猁也是独居动物,不那么乐意整天和同类泡在一块。恋爱季节一般在每年的晚冬和早春,即2、3月份左右,经过67-74的妊娠期,母猫会生下2-4只猞猁宝宝。宝宝们在大约1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吃固体食物了。不过它们一般会到第二年恋爱季节到来的时候才会离开妈妈。离开妈妈的小猞猁们为了生存有时会继续在一起过一段日子,比如几周甚至几个月,然后就各奔前程了。野外猞猁的寿命大约12-15年。不过在圈养状态下能活24年。
猞猁数量的减少还得归因于人类。在中世纪以后的一段黑暗年代里,猞猁被当作害兽被欧洲的人类广泛捕杀。那时候除了认为它们威胁家畜以外,竟然还被擅长变态臆想的人类认为是魔鬼的象征,就因为它们耳朵上的那撮丛毛(哈哈,不用猜都知道这又是“撒旦”叔搞的鬼!也就是说“撒旦”叔让虔诚的善良信徒认为猞猁是“撒旦”叔的象征……嘿嘿嘿嘿)。于是凶险的陷阱、卑劣的下毒等等不一而足地派上了用场。倒霉的猞猁虽然实际上是很胆小的动物,而它们为了躲避人类头脑发热、突如其来的莫名清剿而不断躲藏到更高的山和更深的密林中,不过这难道能躲开疯狂的人类么!到了19世纪,猞猁已经在欧洲许多国家被彻底赶尽杀绝了。直到20世纪70年代,人类的头脑才倾向于开始恢复正常(令人尴尬的是人类恢复正常的道路是如此曲折和遥远,且披满荆棘,简直望不到尽头……),于是才有了本文开头提到的猞猁引入计划注(2)。
城市化的逐渐加剧导致它们的栖息地越来越少,猎物也不如过去丰富。栖息地和人类居住区的重叠导致它们有时不得不对人类饲养的牲畜下手,于是它们也常成为牧场主人们的牺牲品。另外,对猞猁的饲养也在增多。不要问是为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又是毛皮!我在用google搜索国内网站时也看到过有些网站煞有介事地传播猞猁地饲养技术。我真不明白,那些人不养猞猁就绝对活不了了么?又或者我们人类目前仍然是衣不蔽体,以至于非要依靠各种倒霉动物的皮毛才能活下去,特别是那些主力消费者往往还是掌握大量财富的人??
在国内,猞猁被列入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用处。而在国际上,它们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CITES Appendix II),同样不知道有多少用处。
注(1):感谢HX为我提供猞猁的照片。图中猞猁大概从小过惯了自由生活,被人们从野外捉来关在笼子里肯定是大有一番意见。我们在离它的笼子有3、5米远的地方就能感受到的愤怒,它总是表情郁闷地坐在那里,对任何靠近和企图靠近的人类发出威胁的低吼,让人见了心里颇为不好受。唯一一个略感欣慰的事就是,捕捉到它以后,发现它是个聋子,如果它的听力正常,没准也不会被人捉住了吧。不过一只成年聋猞猁在野外闯荡生活真是不怎么安全,而它能在野外长到成年也真算一种奇迹,想来它也许有其他过人之处,只是没法观察到了。如今它住在笼子里至少能“衣”食无忧,不必因耳聋而面临更大的生存困境,这算是我们的自我安慰吧。
注(2):关于这段愚蠢血腥史请参考《洛阳新媒体》:
猞猁归来(1)
猞猁归来(2)
猞猁归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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